可是在看到她那张虽狼狈却又安静的面容时,秦尧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曾经听人提起过蒋招娣这个名字,不知道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还丢了块玉佩,但从未往心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秦尧此时不得不承认,这不大听话的女人,确有几分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她发髻凌乱得不甚雅观,双颊被风吹得有些惨白,那颜色也不减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因为她此刻阖上了双眼,不似往日在他面前那般张牙舞爪或是别有用心,而显得恬静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细雨中枝桠上正正开出的骨朵儿,湿漉漉地狼狈着,又别有一番静好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就要彻底暗了,苍穹又开始飘起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细小的雪珠子落在他鼻尖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霎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