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凉被烦的没脾气,他在被子里闷闷地控诉:“坏男人,你欺负人!”
沈宿被屏蔽在被子外,胳膊紧紧环着他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玩弄他柔软乌黑的头发:“好,老公是坏男人,是老公错了,不该这样逗你,好不好?我们凉凉宽宏大量,不会跟老公计较的,对不对?”
沈宿扒拉着连凉裹着脑袋的被子,把人挖出来抱在怀里。
连凉被他哄小孩的语气闹得羞红了脸,趁他不注意,凶巴巴瞪他一眼,却因为腮边的粉红和嫣红的眼尾,这个凶狠地瞪视看起来更像嗔怒。
沈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。
连凉躲避男人的骚扰,“哼”了一声,钻进他怀里。
沈宿嘴唇贴在他耳边:“凉凉要怎样才能原谅老公呢?”
连凉闭耳不听无动于衷。
他想,飘了。
他是真的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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