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宰相任海,今朝宰相任杰……”海棠嘴里一边念叨一边盯着忍者看,“一个是你爹爹,一个是你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忍者语气中难掩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辅佐的,可都是昏君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这叫什么,哦,助纣为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棠说这话倒不是故意给忍者难堪,只是就事论事,紧接着他又及时地补充了一句,“所以忍叔,你比他们厉害多了,你辅佐的可是明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忍者终于有机会体会传说中的“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”,丑话好话都让这海棠小子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曲荆风道,“去年骊水峡谷初遇,我误打误撞,将忍叔误称为忍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忍者坐着对曲荆风施了半礼,这才开口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也很吃惊,心想少主莫非也会相面推演不成?祖上确实姓忍,世居西羌,我父辈支脉迁至中原已近百年,渐成王都望族。来到中原后,父辈将忍姓改为任姓,我单名确是一个者字,少主并未呼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能猜对,曲兄真是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棠抢过话头,继而抛出他的疑问,“任者?任者不是今朝唯一的双榜状元吗?据说当年榜下捉婿闹得沸沸扬扬,没想到那被捉的婿竟然是——忍叔,哇,原来你不是孤家寡人,你真的经历过洞房花烛夜,金榜提名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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