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从衣襟处摸出一篇手稿,他之前写的那篇自以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惊天地泣鬼神未婚二翁同游稿,纠缠了阿秦整整两个月,到现在还没发表呢!
暮城有不少人投入都通过了,这不,与他家院子仅两扇篱笆之隔的马大秀,上个月就发表了一首小诗,这个月又发表了一篇散文,频频举着月刊在院落中大声吟咏,生怕他听不见。
而他,堂堂植兰山房二把手,不说学问满腹,那肚子也是有充足墨水的,想在暮城月刊上发表一篇随笔怎么这么难呢?
阿秦看过文稿,是怎么回复他的?
孟叔叔,我们那本月刊是通俗文学,你这个太学究了,高深又晦涩,不适合发在我们的刊物上。
他改还不行吗?
等他改出一稿,阿秦又说了,这个完全是辞藻的华丽堆砌嘛,看着是优美了,但读起来空无一物啊!
这不,他手头拿着的便是第三稿。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发了,他实在改不动了,也不知道该如何改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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