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陈蓝玉的暮城亲戚昨天一早走了,禹雷儿心想,这小子应该能收心上工了,便于今天中午备下小型家宴,把他叫过来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宴设在葡萄架下的实木长案上,午间清风徐来,翠绿的葡萄叶面透着光,新结的葡萄子从叶间微微垂下来,厨师卖力地切割着两只烤全羊,厨娘端上氽过油水的绿叶小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禹雷儿见陈蓝玉进门,连忙冲他招手。他看王爷并没有叫祖越世子的意思,便一人走到王爷身边的位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其热爱生活和美食的祖越世子一看这场景,心情欢畅,食欲大开,对禹王爷的冷落并不在意,他在等郡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禹青春一进门,祖越世子便迎了上去,“郡主,我能坐你旁边吗?”他说着看了看禹雷儿的方向,意思是,他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子初次参加沽美宴会,难免紧张,禹青春于是挑了离她拔爸最远的长案一头的位置坐下,示意祖越世子坐她旁边,之后二人交流起面前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禹雷儿看了一眼已经再无可能成为女婿的陈蓝玉,有些不甘地问道,“你觉得祖越这个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看对向谈笑风生的二人,很实诚地回答,“世子跟郡主很相配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禹雷儿心下看不惯祖越世子,面上却舍不得驳陈蓝玉半句,只能纠正问题,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问他的品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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