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蓝玉及时打断他,“我一会就去跟值守的兵士说,军械库的箭是我拿的,休假太久,我怕技艺生疏,又不想去操练场,只能拿自己的院子练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样识趣,祖越世子便不拿自己当外人,端起对方倒好的茶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继而说道,“其实,我后来也不得善终,也被钉在城墙上了,如果这样说能令你心里痛快一点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玉公子,前世一战,西域与中原往来中断。我通读各朝汉学史书,自然知道玉将军后来的遭遇,史书所言,不可全信。我丝毫没有因此幸灾乐祸,拍手称快,只是感叹命运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语气始终平静、沉稳,“我俩确有旧怨,但那只是因为立场不同,如果不是因为战事,前世说不定也能做公子的朋友。这一世,我不愿再与你为敌,只想以诚相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不欲再做西域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甘平庸,已无此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二人继续喝茶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笑叹,“以后,都不用在蓝玉公子面前装疯卖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附和道,“世子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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