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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见祖越世子陷入沉思,陈蓝玉使劲撑着身子想要起身,又因“浑身无力”倒回床上,之后一脸纯情地试探道,“苍羽——叔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世子不理不应,他自说自话,“还是叫哥哥吧,不能把你叫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幽幽地看向床上的人儿,用眼神回道,“你装啊,继续装,看你能装到几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安静地躺着,任由世子看着,不惊,不惧,不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意识到,世子再这样“深情款款”地看下去,极有可能情难自禁,朝貌美如花的自己扑来,才不得不再次运气,把体内残留的第二拨毒血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祖越世子急急说道,“我还要吐,快拿铜盆!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看陈蓝玉一副不拿铜盆就吐你身上的架势,立马端过一侧盛水的铜盆,举到他胸前,恶意满满地说道:“你吐啊,最好把整颗心都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不理会他的恶语,朝铜盆里喷了两大口血,但见血花漫散,鬼魅如烟,拿回记忆时被泄力药汤强行压下的内伤淤血,此时全部排除干净,胸口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吐完血,陈蓝玉温馨提示举着铜盆的祖越世子,“苍羽哥哥,你的剑就在隔壁,不去看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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