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昨夜已经说好了,蒙雨和沈冰清自己走,但陈蓝玉和温小云还是牵了马,希望能送她们一程,等夜里宿了营,他们再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在异乡,不是一点乡愁也没有,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被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蒙雨和沈冰清是至亲故人,二人心下自是百般不舍,暮城轻骑同源饮水,此刻也备感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他们一路来回奔波,即使路上能再多痴缠一日,夜幕之后还是要难舍难分地告别,蒙雨便狠下心来不让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只能简单交待几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从怀里拿出帛布包裹的书信和书稿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厚厚的包裹,仰起头问他,“又熬夜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稿是我来到西地之后,闲暇时写下的,给爹娘和阿姐的信,你来之后,每晚写几页,我也给孟叔叔写了一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特别强调,“阿秦这封是昨夜临时抱佛脚,为了哄他,我可是绞尽脑汁,写得声情并茂,我还承诺了,将来一定单独带他出去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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