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越世子说着说着竟然神采飞扬起来,“当时我站在高楼上用极目镜远眺,看到蓝玉公子破城而来,就好像看到玉将军当年的风采,我心想,不论如何也要成为蓝玉公子的朋友,就算做不成朋友,至少不能与你为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又说道,“他杀你曾祖,夺你王权,害你一族颠沛流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打断他:“那是你们中原人的想法,在我们西域,胜就是胜,败就是败,输,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,没什么好记恨的,反而要学习胜者的长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这是在玩心理战术?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看向沈冰清,沈冰清会意,拉过祖越世子的一只手,“世子面有菜色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把禹青春从石槽那引了过来,“一人吃双份,他还面有菜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指着一旁的青稞面袋:“我的口粮都省下来接济蓝玉公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青春看他自作多情,又气又好笑,“他的薪资养十房妻室都够了,还用得着你接济?”

        祖越世子心有不甘地看向陈蓝玉,见他对郡主的说法表示默认,顿时又羞又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养得起你早点说啊,害我丢这么大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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