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青春如此这般想着,先是摇了摇头,紧接着叹了叹气,关上门走了。
陈蓝玉放好帐子才反应过来,禹青春竟然误会他趁人之危?
他是这样的人吗?
清者自清,不去找她解释了,那样只会越描越黑。而且专门为这事跑到她那去,也实在没脸。
……
才初夏,就这么热了。
衣服穿多了,陈蓝玉决定脱掉一件里衣,再套上外衣去书房坐着或躺着看书。
“雨儿,你看我穿这西地的睡衣,好不好……看?”
沈冰清突然破门而入,看见陈蓝玉光着上身,这是正在穿衣服呢还是脱衣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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