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些,陈暮云郑重叮嘱,“这事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!我也就掏心掏肺地跟你们说这一回,你们都不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雨和秦星亮极其配合地,郑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哭着喊着非要巴着跟蓝玉交好的阿秦,”陈暮云看了一眼秦星亮,转头对蒙雨说道,“蓝玉还有一个发小,就是后来开客栈的那个,那个小姑娘因为脸大和老气,经常被人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玉不仅喜欢她,还觉得她长得好看,这令我对他的审美感到忧心,生怕这个小姑娘长大了上门提亲,而蓝玉一口应下,还好蒙雨捷足先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暮云说着向蒙雨投去感激的一眼,不等蒙雨回应这份感激,他又接着说道,“我这辈子就跟人打过一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又有个孩子欺负大脸发小。蓝玉就跟那孩子打架,没想到学生时代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打架,竟把那孩子打到求饶,从此再也没人敢欺负大脸发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架虽然打赢了,但蓝玉是男儿打法,使的是拳脚功夫,那孩子是女孩打法,专门抓人脸。等他放学回来,白嫩的脸上几道血痕,那叫一个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听到,那孩子他爹是个县主。每次看蓝玉的脸,从血痕变成血痂,我心里总堵着一口气,我不能打县主的儿子,难道还不能打县主吗?最后硬是找了个莫须有的碴,跟那县主狠狠地打了一架,把他的脸抓花了,这才解了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县主也不是吃素的,他儿子的挠人手艺,就是跟他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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