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之后的短笺,皆是不祥之音。
半年之后,玉将军来信。
“帝疑心渐重,恐我势大,危及皇太孙。榴为荆之子,我怎会有二心?”
“我一人死不足惜,而今既已洞悉帝欲诛我九族,怎可听之任之?必想办法护佑父母妻儿……”
“反,结局是输,然妻儿或可逃出,能有一线生机。如若不反,玉族尽亡。”
……
一年之后,玉将军来信。
“如今已身在漩涡,一切非我力能及。”
“最后一刻,终是弃了反。帝是君,我是臣,君要臣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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