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跑近了些,他撑开了手里的伞,油纸伞面是明朗的天蓝色。
她顿住了,玉将军这是要摆造型吗?难得见一次面,仪式感很重要吧?
那她得配合他一下。如此这般想着,便定在了几米之外,从上到下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,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儿郎,惹得她又要犯花痴了。
他笑着,轻声道,“傻站着干嘛,快过来啊。”
看他擎伞站那不动,她便只能跑到伞下,一块......站着。
她心道,这伞是用来挡秋风、挡落叶的?便听他道,“你抬头看。”
那时的伞,伞面要么涂染单色,要么绘上花鸟,端的是古色古香,伞内即是油纸的本色,有时会透过伞面的油彩或花鸟的倒影。
他手里的伞,内部却精心描了淡雅的粉色花朵,比早春的杏花浓丽一些,又无桃花的丰腴,站在伞下,如同置身梦幻。这样的伞,她第一次见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不待她回答,又自顾说道,“是我亲手做的,从选材到组装,再到涂色、绘画,厉不厉害?”
这玉将军还真是多才多艺啊。他十多岁时,不是还利用课余时间,扯了藤条编出好多漂亮的小杌子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