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泪流满面地醒来,发现自己半倚在秦星亮的怀里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秦星亮看着她,“真是长见识了,从来没见过,昏迷中的人可以哭得这样伤心。”
蒙雨没有回答,转头去看灯盏,属于她的那盏灯已经灭了,另外三盏照常亮着。
秦星亮说,“忙完下午的事,想着你第一天上任,特意上山来接你,再叫上沈冰清,咱们一起去吃酒庆祝。”
他来到山下时刚好是下班时间,山房的人下班跑得快他是知道的,他一路上来没见着她,知道她还在山上。
他在五楼兰室又喊又找,没见着人,一抬头,就看到一道前所未有的门,正朝他敞开着,似乎在说,你来啊。
他一路走,一路喊,一路找,一直走到尽头,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这里应该是植兰山房的禁地。孟先生真是靠不住,竟然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,我今天如果不上山,你岂不是要在这里躺一夜?回头肯定是大病一场,唉,真是操不完的心。”
蒙雨不理会秦星亮的唠叨,在椅子上坐住,让他去吹灭第二盏月光灯。
秦星亮对着灯焰使劲吹,灯焰丝毫不为风所动,仍以之前的姿态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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