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雨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能干什么,但该知道的,迟早都会知道。
百无聊赖,她随意地翻着书案上的几本书,书里有他随手夹的几枚书签。
那些书签都很“陈蓝玉”。
他在上面画初看很凶狠细看又很萌态的画,写一些读起来很雅致又藏了些小俏皮的诗,最后总要盖个私章。
然后,她看到书案一侧他留下的印章。没错,两只很大的书画瓷缸都装满了。他没事就刻章,诗章、书章、茶章……用所有能想到的材料,刻一切他想刻的章,辞藻绮丽,意境幽远。
他有时会单刻一个“玉”字,每当这个字单独出现,哪怕是刻在一枚极小的章上,也透着令人生畏的狠劲和压迫感,就好像字面上涌动着生死,仿若前世之物。
那个温柔的他,一直用力地压制另外一个他。他的心很乱,也很痛苦。直到有一天他想通了。
他走了。
他去了哪里?他现在在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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