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对说话的人慷慨陈词,“看我不顺眼,羞辱我,可以!但禹王爷是沽美之王,郡主身份高贵,宴席之上,竟然有人随意地拿他们开玩笑,可见平日多有不敬。诸位皆是沽美子民,军饷俸禄照领不误,却对主人不敬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被噎,自觉理亏,又想强撑面子,“你,你要打小报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什么小报告?”陈蓝玉看着他,“要打,就打个大大的报告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几团的?任何官职?我一定想办法,让你赤条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壮汉一听赤条条,双手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让他感到紧张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玉初到兵营,看到这般情况,不禁好奇,尔等莫非对禹王爷存有异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说罢,转向主座行礼,“贾统领慈眉善目,菩萨心肠,蓝玉看得出来,这群脑满肠肥,说话不经大脑的部下,对王爷和郡主出言不逊,绝非贾统领授意,众人根本就不把禹王爷放在心上,不把贾统领看在眼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慈眉善目的贾统领和脑满肠肥的众部下愣了,话都让这小子说了,他们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贾统领的难处,蓝玉深有共鸣。”陈蓝玉向贾统领投去一个无比同情的眼神,“诸位请慢用,告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离开乌烟瘴气的大厅,走到无人的演习场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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