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啊,蓝玉哥哥走到哪都招人喜欢,有次他去采风,喜欢吃一棵树上的酸角豆,结果,你们猜怎么着?”温小云卖起了关子。
大伙极其配合地问,“怎么着?”
“那个院子的主人,硬是把那棵树命名为‘蓝玉公子的酸角树’,特意请了当地最好的书法先生写了块牌子挂在树上,每年酸角成熟时,院子主人都会痴痴地等,如今蓝玉哥哥不在家,管事也不会去收酸角了,唉……”
这话刚好被倚在书房门口偷瞄陈蓝玉的禹青春听了去,她也想到了一棵树,快步冲出院子,去找沽美最好的书法先生。
椭椭众人和禹果儿一直磨到吃了晚饭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石头小院。
“小云,你下午太高调了,又是兰室主,又是酸角树的,影响多不好。”
陈蓝玉一边收拾书桌,一边对温小云说道,“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,至少要等我当上沽美总兵,最好是统率西地百万兵马的时候再拿出来说嘛。”
呃……蓝玉哥哥可真是一个低调的人啊!温小云由衷地赞叹道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