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缓步骑行于黄色花海,漫无边际的黄花没过马儿们的双腿。
禹青春一身艳色红裳,像鲜活的血,散发着强劲的生命力。
陈蓝玉一身乌金铠甲,战衣染血。血腥和花香一同钻入两人的鼻腔。
见陈蓝玉默不作声,禹青春试探地问,“打赢了还不高兴啊?”
“杀人怎会令我高兴?”陈蓝玉淡淡地回了一句,听起来更像是自问自答。
“我高兴,”禹青春说,“是因为你活着回来了。”
陈蓝玉没有说话的兴致,之后二人默默地走了一路。
……
陈蓝衣沐浴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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