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留守边境军士悉数被击杀,没留一个活口,战况惨烈到庄段河水都被染红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信兵努力遣词造句之时,只见禹雷儿举着一扇羊排的手不动了,油汪汪的嘴皮紧抿,眉头越皱越紧。同桌的郡主和小主人听着听着,竟然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,哭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兵陷入凌乱,他报告的,明明是好消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年关一过,沽美和庄段边境又起纷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段郡留守沽美边境一带的将士,因为食物紧缺突然来犯,杀了数名沽美边境战士,有不少边民遭到抢夺和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沽美城中将领纷纷请求带兵杀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玉亦请缨出战,禹雷儿想看看他的实力,原想给他一个千人团练练手,震慑庄段边将,把他们打回庄段境内,短期内不敢来犯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年来,庄段边境将士频频主动来犯,次次都被打退,没过多久,春风吹又生,继续来掳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郡之间小战不断,大仗却不敢打,怕折损各自的兵力,让其他观望的郡坐收渔翁之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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