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温小云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禹青春听。
被人挑衅不是重点,重点是蓝玉哥哥相中一样东西,没钱买,想吃一样东西,没钱吃……
陈蓝玉递多少眼神过去都无济于事,温小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事里。
禹青春每听完一样便说,“实在是太可怜了!”
但直到温小云声情并茂地说完,禹青春也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表示。
出门一趟,陈蓝玉大致摸清了,沽美是西地诸多小王国中的一个,但王国的主人不敢自称皇帝,只敢称自己为王爷。
沽美的主人便是禹青春的爹禹雷儿,在西地王公贵族中经济、军事实力算是数一数二的,很多小王唯禹雷儿马首是瞻。陈蓝玉想要在西地有所作为,初期留在沽美不失为良策。
要在一个地方落脚,首先得有一间自己的房子。因此陈蓝玉并没有阻止禹青春盖间屋子来藏他的宏伟目标。她敢藏他,他便敢住。
禹青春看陈蓝玉在想事情,用卷鞭拱拱他,“这房子一时半会还盖不好,我这院子招待男客住宿不方便,陈蓝玉,你先去我弟弟果儿那住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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