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看脸的时代。曲荆风扪心自问,如果非要在满脸刀疤的大汉和长相标致的小白脸之间做选择,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听懂了曲荆风“捡柴火的都是坏人”的心语,叶马旦柴也不捡了,两人继续赶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你爹是医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算不上,只是我爹懂草药,村里的人生病,受伤,都找我爹看,我爹救了很多人,但也有救不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会看病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日里跟我爹学了些,只能治些小伤小痛。对我来说,这满山的花花草草,可都是学问呢。”叶马旦指着近处的山,又指了指远处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荆风不太能理解小男孩语气里的憧憬,一眼望出去,只觉得如黛的远山,在渐渐落下来的夜幕中,好看又迷离,有着梦境一般的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幸运地从毒蛇口下逃生,还能看见,还能听见,曲荆风觉得耳畔的风声、泉音、虫吟,都更加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爬到了山的最高处。叶马旦的家在一个竹子环绕的山坞里,是个挺大的村子,人家约莫百户。从高处沿坡道入村,两人走得飞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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