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清双手托腮,依窗犯花痴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荆风有时顺着眼风看过去,以为自己大白天看到了一轮有些瘆人的圆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出几日,冰清客栈的美男经济就被曲荆风带动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数里的妙龄少女,过了婚龄的熟女,还有一些风流俏寡妇,纷纷到客栈来喝茶会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荆风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递点心,暮城不是没有好看的少年郎,只是曲荆风这种类型的第一次见,有些女客为了近距离接触而疯狂消费,沈冰清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万众瞩目,让曲荆风产生了一种花魁、头牌的感觉,他提出,可以增加一些才艺表演。沈冰清觉得这个提议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荆风会弹吉他,会吹萨克斯,很应景的笛啊,箫啊却不会,没有乐器,他便想,要不要唱几首经典的老歌,正在搜肠刮肚地想歌名,沈冰清却安排他在天井中整理花草,虫子要捉,枯叶要挑,要让客人随时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些做得差不多了,沈冰清抬出一篮子大蚕豆,让他坐在天井正中的石桌子前,把里面的小石头和长得丑的公豆子拣出来,而所谓的公豆子就是看起来很铁的怎么都煮不熟的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