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次和同学去采风,他不幸骑到了一匹长有虱子的马,之后的整个下午,不仅大腿内侧奇痒难耐,他还感觉到有几只虱子时而在他背上跳一下,随即痛快地咬一口,时而在他头皮上爬,时而蹦跶到不该蹦跶的地方……
更要命的是,那个下午有个学术交流会,曲荆风一向是导师的得意门生,导师频频投来殷切的目光,他不得不在发言中绝望,在绝望中发言。直到傍晚回到酒店脱衣洗澡才算解脱噩梦。
骑马这件事,已经升级到心理阴影层级。
“我,我就不去了吧,久病初愈,万一吹个山风受个寒,又要给蓝玉添麻烦。”曲荆风吸了几口凉气,又是扶额又是按太阳穴,拼命想让自己的借口听起来合理。
“不会啊,这个季节的山风一点也不冷,何况荆风大哥也不是娇气的人。”曲荆风从指缝中看了一眼秦星亮,真是没眼色,是山风的事吗?
“荆风大哥,披个斗篷就不冷了。”陈蓝玉说着就要跑去拿斗篷。
“蓝玉,你等等,直说了吧,那啥,我不会骑。”曲荆风指了指马。
秦星亮和陈蓝玉果然用一种看天外来客的眼神看着他,几乎异口同声地问:“那你平时都骑什么?”
“骑自行车啊!”曲荆风正要脱口而出,突然想到秦星亮会问“自行车是一头驴或骡子的名字吗”这样单纯,而又需要解释半天的问题,连忙改口:“我们那边坐车,不骑马。”
最后曲荆风坐上蒙雨的小马车出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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