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话语间,欢哥儿已经将丝线的另一头穿上银针。
那在火光之中闪着寒光的银针,着实有些吓人!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看着她这做派,黄小六生怕她要对少年不利。
“缝伤口!别说话,如果一会儿他醒了,你就把他打晕!”
欢哥儿边用酒为他清理伤口,一边吩咐小六,却半天也不听不见他的回答,抬头看,才发觉他只沉默的看着闭目的少年。
欢哥儿自然猜出了他的心思,虽然他们相遇不久,但也能从他的话语里听出来,他虽是主,但对陈木却是尤为的敬佩。
“我知道你不忍心,可就算你不把他打晕,他也会疼的晕过去!你是想要他醒着受折磨,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上一觉,你自己看着办!”
话语间,伤口已经清理完,许是辛辣的酒流入伤口,少年眉头早已拧在了一起,甚是痛苦的模样。
下一刻,银针刺入血肉,又从血肉中穿出,针尾的丝线带着辛辣的酒在血肉间游走,从起初的银白丝线,染成了猩红,纤细的柔丝上还带着几滴血珠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