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哥,他也挺可怜的,你就放了他吧。”
这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若是不说话,欢哥儿差点把他给忘了。
那少年倒是听话,又或许正好缺个台阶下,便将剑收回了剑鞘,无视欢哥儿一般,朝着庙内走去。
却不想路过欢哥儿身边时被她拦下。
欺负了人就想跑?
休想!
士可杀!不可辱!更不可辱完了不负责任就跑!
“你的问题我回答了,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生怕他不回答,欢哥儿又故意说道:“为什么你们一来,就遇到了劫匪?玄子和豆子去哪了?都是被你们害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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