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阮月白好似被非礼了一样,迅速护住自己的腰带,脸红的不行。
秦安可不会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对他手下留情,没多久,他的腰带就已经被拿了下来,秦安也看到了他的腰。
能看到腰上已经被完完全全的包扎好了,甚至连一点血都没渗出来,而上的药,她也能隐约感觉,都是好药。
秦安很想扒开看看现在他的血是什么颜色的,却被阮月白一下子躲开了,只能张口问道,“现在你伤口处的血液是什么颜色的?”
“红色的。”阮月白看到秦安好似不对自己感兴趣了,连忙提起自己的腰带就要离开。
“原来这忘忧草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,我们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她心中忽然感觉有了一些希望来。
既然这忘忧草这么厉害,那么是不是对于自己的病状也能有些效果?
她刚想要招呼阮月白能不能找人帮她采点忘忧草回来研究,就看到阮月白害怕她再对他耍流氓,已经飞速离开了。
秦安摇摇头,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,若是这忘忧草对她的病有一些效果,那她昨天也吃下去一些,是不是会好一些?
她连忙给自己把脉,但是很失望,她能感觉自己脉搏十分紊乱,没有丝毫要好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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