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舍不得他走?”虽然心疼娘子,但这不耽误墨沧澜吃飞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翻了个白眼,“那可是你一手养大的亲侄子,就不能对他好点吗?我都开始心疼了,好歹人家也是皇帝,哪怕是伪装,您是不是也得客气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沧澜直接忽略了她的话,将她抱起,抱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就别强撑,说出来。”墨沧澜垂眼看着她,眼中是外人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怔了半晌,之后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,“好,还……好吧,确实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女子嬉笑卸掉的瞬间,之前的坚强荡然无存,双眉紧皱,豆大的冷汗越来越多,紧接着汇成一团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沧澜紧紧咬着牙,不让自己失态,“怎样才能让你舒服一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忍耐力很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墨沧澜认为诗词歌赋的“心碎”很是矫情可笑,但当听见女子这句话时,却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心碎,那种滋味,真是难以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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