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两人竟都没说话。
一阵风吹来,夹杂着花园的花香,也将女子披在肩头的发丝轻轻吹起些许。
太子低声问,“你害怕吗?”
陆云瑶点头,“怕,有时候我觉得,这个世界不讲道理。”
太子微怔,好像联想到了什么,随后淡淡道,“是啊。”声音顿了一下,又继续道,“所以,才有权利争夺。”
陆云瑶抬头,疑惑地看向太子。
太子也看着她,只是眼中没有温柔、也没有迷恋,淡漠又悠远,“本宫年幼时,也曾想讲一些道理,但后来发现,在权势面前,什么正义、道理都是儿戏。权势者占理时,便装模作样地讲讲道理;权势者不占理时,呵,根本无道理可讲。”
陆云瑶不知太子儿时经历了什么,但也能脑补出太子受到的冲击,她很想问——因为你曾经受害,所以现在反过来害人?但这问题也能想想,不会真问出来。
这世上不可直视的,除了阳光,就是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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