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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,楚王军队已与绥国有了若干次交锋,有输有赢,表面看起来持平,实际上双方都在试探。
夜深了,兵营里一片安静,中央最大的主帅营帐内,却灯火通明。
主帅营帐外守卫比平日森严千百倍,以营帐为中心,向外十五米皆重铠精兵,再最外圈还有更多的弓箭手随时准备,可以说不经允许,连一只苍蝇都难出入。
众人猜想主营帐内,肯定在开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会议。
一身软甲的永安侯蔺汗青大步入内,虽刚刚解除牢狱之灾,但因为各方暗中照顾,其并未消瘦,虽然年过半百,但高大的身材依旧魁梧,花白的发须遮不住沉稳锐利。
进入营帐后,又绕过几道屏风,直达楚王床前。
汤药味充斥了房间,死寂的氛围压得每一人喘不过气来。
蔺汗青努力控制着情绪,花白胡须下喉结僵硬动了动,悲痛中挤出忐忑的声音,“王爷的情况,怎样了?”
没错,楚王又发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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