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面色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落难千金吗?”陆云瑶试探着问着,“会不会是被抄家的贵族?家里被文字狱了?虽然我没什么身份,但带你回京城的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娘更是尴尬,结结巴巴,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又扭头看了一眼夜幕中河流,从头上拽下来一根簪子,“算了,芸娘姐你拿好,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娘一愣,“等等,现在天色渐暗,姑娘你只身一人只怕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留在芸娘姐身边怕是更危险吧?”陆云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娘了然,最后幽幽叹了口气,“妾身不是落难千金,是妓女从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怔住的变成了陆云瑶——妓女从良?她之前还真没想到过这个可能,这就能解释其谈吐文雅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芸娘道,“这里荒郊野外,姑娘您独自过夜实在危险,就去奴家那里吧,奴家家里没有男眷,只有奴家和八岁独子一名,村子里也没什么人,大家都搬走了,过两日我们也搬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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