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陆云瑶紧紧咬着下唇,再次趴好,不断告诉自己没有危险,就算是有危险也没什么办法,虽然腿上那双手热得好像用烙铁一般,但总比当时巫医土埋……哎,想来想去还是土埋火烤比较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欲哭无泪,不敢喊,也不敢捂住嘴,干脆将眼前的被单狠狠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热,疼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刑部大牢用烙铁逼供,莫不过如此罢?人家在刑部受刑还能喊两句,她这连喊都不让喊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那炙热的“烙铁”从后脚踝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,一直到了膝盖后面方才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炙热,她能感受到自己小腿肚的肌肉开始痉挛,冷汗混着热汗从额头像自来水一样流下来,同时却听见二皇子凉薄的声音,“别以为刑部大牢的烙刑也不过如此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刑部烙铁比这残忍千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一怔,吐出嘴里的被单,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难道你有读心术?”完蛋,以后还不能偷偷骂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冷哼,“没有读心术,但能猜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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