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狠狠瞪了侧宫方向一眼,“我哪里有脸问?每次说起,娘娘都催我快些怀有子嗣,但……但殿下一个月才宠幸我一两回,回回都在我的安全日之内,如何有孕?难道我不想有孕吗?”
溪宁闭了嘴,不知如何劝慰。
太子妃颓然地塌下双肩,垂着头,如墨的长发掩着苍白的脸,“你以为……我向母后抱怨,母后会向着我?你错了,母后永远是太子殿下的母后,只是殿下一个人的母后,只要对殿下有利之事,母后绝不会反对。如果……如果……陆云瑶真有办法取悦皇上、让太子喜欢,哪怕那贱人曾委身于楚王,母后也不会反对将其纳入麒麟宫。这种不要颜面之事,难道是第一次吗?”
溪宁自然知晓不是第一次,陆云佩之事已开了先河,既有先便有后,既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一百次。
溪宁欲言又止,明知应该开口安慰,但最后依旧还是说不出口。
突然,太子妃抬起头,本苍白的面颊满是阴冷铁青,“陆云瑶、陆云佩,别让本宫找到机会,否则本宫定然置你们于死地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另一房间。
陆云佩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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