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和陆云佩是骂累了,不知不觉就睡着,搞不好是宫女们把她抬上床的,否则她是不想和陆云佩同床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佩哭了好一会,起身梨花带雨道,“妹妹,你说外公是冤枉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冤枉!蔺家不是那种突然发达的家族,几百年的积淀怎么能说叛变就叛变?再说,外公家虽不算两袖清风,但也与豪华挥霍毫无关系,叛变来的好处呢?现在把外公扣押了,就搜到了几封信,几封信值几两银子?有本事掏出来几亿银子看看,没这些银子能叛变?外公就这么好糊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佩听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道理,这么一晃外公已扣押了几个月,家也已经封了,偏偏没听说搜了多少财物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佩心情这才能好一些,“妹妹,你是了解姐姐的,朝堂之事我不懂、仕途之事我也不懂,我有的你也都看见,有什么需要我做尽管开口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会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佩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陆云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佩叹了口气,“从前我觉得我们姐妹两人无论脾气心性都差不多,但如今一看,你却比我成长太多,当姐姐的不如妹妹,实在羞愧难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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