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中间有很多猜测,她也一再说服自己,然而那些猜测……她是不信的。
也就是说,到现在为止,她还不知自己到底有了什么毛病。
幽幽叹了口气,陆云瑶又问,“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事吗?”
尚春不解——发现小姐做噩梦所以叫醒,难道不对吗?“回小姐,没了。”
陆云瑶瞬间如同打蔫的茄子一样垂下了头。
好失望。
“算了,给我准备沐浴水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沐浴更衣后,已是下午,陆云瑶当不当正不正地用了一顿午餐加晚餐,便去了工匠们安顿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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