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瑶继续道,“我是圣母,却不是母胎真圣母;我是好人,却不是无条件的烂好人。孺子,我愿意教一教;烂泥,我是不肯扶的。如果碰见那种不仅扶不上墙还要针对我、害我的,我也不会让她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玲道,“您这么说,奴婢便想不通了。赵婉儿与昌盛侯府勾结证据确凿,您为何不行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怕动了赵婉儿,把剩下那俩吓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就不怕赵婉儿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一名女子从王府说跑就跑,楚王从小到大都不知道‘薨’了多少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玲本不想笑,但心底却好像有个小手使劲挠她,让她笑,最后憋得很难受,“奴婢知晓了,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淑玲的话未说完,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淑玲回过头,见暖秋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暖秋小声道,“方便进去吗?”潜台词是:你们俩说完了没?

        淑玲刚要让暖秋进来,突然发现她不是这屋子的主人,而且也不是主子。她从来都是严谨之人,却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没规没矩起来,想来想去,好像就是从到了藏娇院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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