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瑶知晓,淑玲是不愿透露主子的事情,忠仆可以理解,“真不知楚王那家伙上辈子修了什么福,脾气那么坏,但忠仆却不少。无论仇公公也好梁嬷嬷也罢,还有你和曲舟意,都是真心为他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淑玲不知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今天我也有错,我在金玉园时有些太过激动,”陆云瑶慢慢说着,“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,别看我平日咋咋呼呼,实际做事的目的性很强。只要我确定了目标,便会想办法达成目的,根本不在意其他细节。被嘲笑?呵呵,只要外公能洗刷冤情,我们陆家不受牵连,我愿意成为全天下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的声音突然一顿,紧接着声音小了些许,好似喃喃自语,“但他不行,全天下都可以笑话我,只有他不许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淑玲惊愕地看着陆云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不懂?”陆云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淑玲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瑶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淑玲越来越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抛开这些,单说这件事,”陆云瑶继续道,“什么样的人喜欢嘲笑、戏弄?是那种在正事上一事无成,只能在欺凌弱小上找到成就感和存在感的纨绔子弟,楚王不是。楚王病重缠身却兢兢业业,身体孱弱却一身正气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日理万机的楚王怎么有闲心和精力嘲笑我这个弱女子?如果楚王活下去的动力只为嘲笑我的话,呵,那我陆云瑶也算是一号人物了,回头我找皇上给我嘉奖,毕竟是我救了他皇弟、救了卫国的栋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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