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知道自己伤哪门子的心,她和楚王的关系,一个是囚犯一个是绑架犯,本就是对立的,最多谈和缓解关系,不可能是朋友,更不可能是……其他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在幻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各种幻想没成型,但心底偶尔闪过的甜蜜却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可甜蜜的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斯德哥尔蒙症候群吗?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烦躁,这种烦躁完全压过了即将逝去官二代生活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另一处也是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公公被人找来,当跑到金玉园看见凉亭里面色苍白的楚王时震惊了,“王爷您没事吧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叹息,楚王撑着石桌艰难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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