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霞只不过是跟着白露监督她的。
白露要离开，蒹霞自然跟着。
方月没有想到白露她们说走就走，刚说告辞，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方月皱着眉头苦思冥想，想不明白，这两个女子为什么要跟着她呢？
她在茶馆见过她们，她们跟了她一路，应该有点目的才是。
可怎么就轻而易举离开？
不可能专门来救她的吧？
方月搜刮完大汉们身上的财物，和方平走出死胡同。
嘴里嘀咕着，看得方平不明所以，这妹妹自从醒来后变了一个人，爹说现在的妹妹是他妹妹也不是他妹妹，说得他都糊涂了。
还立了一个牌位，是他妹妹的，可他妹妹又没有死，真是弄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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