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楼下议论纷纷，沐挽歌看着远去的方月，脑中有一想法，春桃能重生，那这方月呢？
重生还是穿越？
“主子，那姑娘不错，我喜欢。”白露叽叽喳喳。
被蒹霞白了一眼，冷声说道：“那姑娘给我感觉很熟悉。”
沐挽歌挑眉：“怎么过熟悉法？”
听到蒹霞的话，白露也不再说话，沉下心仔细回想方月的情况。
“她会隐秘气息，这是自然而然，不需刻意，就像我们刚跟着主子时一样。”蒹霞回想起方月给她的感觉，如实说道。
白露忍不住接话：“你意思是她也是暗卫？”
蒹霞点了点头：“有一点，但又不像。”她也说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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