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痛得浑身汗,本来想骂女人的,可是痛得他没有力气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如此对你,你还关心他,真是没有志气。”白露和沐挽歌相处时间长了,早已没有男尊女卑的概念,在她心里,女人就该自立,自强,不依靠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靠山山倒,靠树树倒,靠男人男人跑,只有自己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不明所以看向白露:“他是我丈夫,我不关心他,我关心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出息,懒得和你说话。”一看这女人就是主子说的那类人,扶不起来的阿斗,这个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,被欺负成这样还不反抗,白露对这样懦弱无能的女人喜欢不起来,只会怨天尤人,哭天抹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个天杀的弄的?”女人看着周围的人,眼里都是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挽歌摇头,觉得可悲,这个女人要是把这怒火用在这男人身上,想必不会被欺负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承认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我们无冤无仇。”女人被沐挽歌的容貌和一身气势所迫,声音都弱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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