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衙门正好在北城门方向,出城就得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骑马路过,看见衙门旁边露天广场围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广场中央,县太爷,和师爷,众衙役还在审案,在对名犯人用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群众中哭声一片,场中犯人亦是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使得路过的沐挽歌皱起眉头,这样下去怕是要被屈打成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县太爷脑袋被迷雾裹着,脑子都不清醒,如何能审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三人驻马看了一会,三名犯人刚才经过夹手,又要打板子,已经去了半条命,待会几板子下去,还不得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挽歌看着站在堂上的一名男子,见他身上血气冲天,隐隐有几缕煞气围绕,这可是近期沾染在身上的血气和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挽歌很是疑惑,不由地凝目看去,将男人的身平过往都看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看着三人,眼里满满的恨意,似乎要将三人生吞活剥一般,被沐挽歌看的时候,他背脊发凉,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一样,被看了一个彻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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