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可送去了?”薛贵妃闹够了,走到贵妃榻上半躺着,展开涂满丹蔻的手指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嬷嬷回道:“已经送去了,皇贵妃娘娘安心便是,明儿一早舅爷定会找那丫头算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野丫头,本宫会治不了她,也不知道这野丫头哪里来的本事,让皇上这样护着。”薛贵妃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接过话去:“一个乡下丫头,能有什么本事,皇上定是看她从小被送走,受了一些苦,心里觉得亏欠她,才会这么护着,等过些日子,这份愧疚之心淡了,娘娘可再行事,到那时,皇上怕是不会再这么纵容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个理儿。”李嬷嬷附和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贵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下,淡淡地道:“不是听说这野丫头会些本事吗?岁寒园里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都是别人夸大其词而已,皇贵妃娘娘莫非忘了,听说那丫头和上官家的人走得近,一定是上官家的人出手解决岁寒园里那些东西。”李嬷嬷不屑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薛贵妃放下心来,只盼着薛刚明天找沐挽歌的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开两朵,御花园中,晨帝问沐挽歌是否愿意和皇子们一起去国子监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帝在徐二娘哪里了解到沐挽歌从小没有进过书院,都是徐二娘教的沐挽歌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子的知识,再出众能有多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