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歌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走出房门。
几个姑娘在院子里说说笑笑，见沐挽歌出来，围拢过来：“好了吗？”
“走吧！”沐挽歌说着朝再也走去。
刘老太出来，塞给沐挽歌几十个铜板，沐挽歌没有拒绝，这是香油钱。
月牙儿看着沐挽歌一会功夫挣了这么多铜板，眼里有几分羡慕，走到沐挽歌旁边，抬头问道：“小姨，你学这个多少年了？好学吗？”
闻弦音知雅意，沐挽歌偏头看向她：“你想学？”
月牙儿毫不犹豫地点头，挣银子这么容易，谁不想学。
柳如霜想起大哥的事，她接过话去：“学这个可不容易，得看天赋，还有胆量，没有胆量，看见那些东西就吓死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月牙儿没转过弯。
柳如霜无声说了一个‘鬼’字，月牙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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