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二娘在后院挖地的声音传来,沐挽歌穿上衣裳下地,换掉床单,脏了的床单放进大木盆用皂角水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梳洗好,收拾好心情,她去了后院,看见徐二娘佝偻着身子,费力地挥动锄头在挖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!”沐挽歌去接徐二娘手里的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二娘看了一眼沐挽歌,松开锄头:“也好,你用了她的身体,为她挖坑修建衣冠冢,也算是了结一桩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挥动的锄头顿了一下,没有接话,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想太多,一切都是上天注定,每个人各有各的缘法。”徐二娘看出沐挽歌心情的沉重,平静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被安慰的人反过来安慰自己,沐挽歌内心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二娘面丑心善,是一个好人,一言一行皆有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升的太阳晨光万丈,竹林深处又添新坟,美人离别去,自此无处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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