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喜服没有再出现,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等了好一会才躺下,也许是真的累,头粘枕头便睡着了。
直到响起敲门声,沐挽歌才睁开眼,窗子外面一片漆黑。
徐二娘端着油灯站在门口,等沐挽歌开门出来,她才捂住油灯走在前面。
甫一进厨房,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,沐挽歌的肚子也适时的响起。
徐二娘把油灯放在饭桌上,坐在桌子一边,让沐挽歌坐下吃饭。
看着沐挽歌端起饭碗,吃着饭菜,脸上并无异色,徐二娘脸色缓和了不少,端起饭碗也吃了起来。
“我以为你会有很多话和我说。”沐挽歌吃饱饭,放下碗筷,徐二娘一句话也没有,忍不住开口。
“存在即合理,何必究其根本。”徐二娘淡淡地道。
见沐挽歌看着自己,她又道:“去睡吧,碗筷我会洗。”
说得太多不一定就好,既然徐二娘这么豁达通透,她又何必执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