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你能不能让时晚给他回个信息电话什么的。”
“不行!”韩倾坚决地说。
因为说的太大声,韩倾下意识地看了看上面,声音变小了点。
“晚晚她很累已经睡下了。况且凭什么?这就知错了?那我晚晚那半年里受的伤谁来抚平?她在那浑浑噩噩的状态待了半年,又有谁在她身边?是你还是乔盛阳?”。
韩倾说到这叹了口气,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,她……不是也没有在她身旁吗?
甚至还怨过她,怨她什么都不告诉她。
“秦淞,你知道吗?晚晚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好姐妹,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,我们两个就像连体婴一样,谁受了伤害对方都会心疼。”韩倾靠在沙发上,拿着手机仰头望着天花板,另一只手盖住了眼睛。
眼角有泪缓缓流出....
“可是,当我听见了晚晚得了抑郁症差点要…跳楼的时候,我真的原谅不了乔盛阳。如果当时他在晚晚的身边,她起码有一个依靠,起码有一个信念,是不是晚晚就会好点。如果当时他没有欺骗她,是不是晚晚就不会如此浑浑噩噩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晚晚跟我说,她那个时候每晚每晚都睡不着,她每晚每晚……都在想乔盛阳……”韩倾说完已经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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