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修方才的话又被原原本本还了回来,其他人被她噎的不轻,荣郡王妃冷冷的问:“如今你看清楚他的伤口了?你倒是说说打算给我们什么交代?”
白木槿反问:“你们不是自己都把人抓起来交代过了吗?”
“你……那你今日来做什么?”
白木槿看了身后的锦雀一眼,锦雀拿出一张纸递上去,荣郡王和王妃看了两眼,突然脸色大变,抬起头又惊又怒的盯着白木槿。
白木槿同样冷视着他们,说出的话字字诛心:“你们荣郡王府好生狠毒,背着我与白罗兰通奸诬陷我,我弟弟替我打抱不平反而被你们抓住,狹私报复想趁机除掉我们一家,简直是无法无天!你们说我父亲是刑部尚书怕刑部徇私,那我们就去御前对峙,总不会你们连皇上也信不过吧?”
荣郡王捏着纸张的手气的微微有些发抖,垂下眸子半天没有说话:白木槿这张纸乃是两张供状,一张是是当初冯锦修和白罗兰通奸时帮他们放哨的嬷嬷的供状;还有一张是陷害白木槿那天引诱她过去的小丫头的供词。
他们抓住白家的小子本就不怎么占理,但因为白家小子打了他家的小辈,别人顶多说两句他家小气。可如今有了这两张供词,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成了栽赃陷害后又意图报复,一旦传开荣郡王府将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,就连皇上恐怕都不会再袒护他们。
荣郡王妃僵硬的开口:“这都是你家的下人,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白木槿勾了勾唇角:“这两个是白罗兰身边的下人,我们早已经分家,论起亲近可没有你们这未来的婆家更亲,再加上先前的迷蝶香,人证物证具在,岂容你们颠倒黑白!”
荣郡王死死盯着白木槿:“你意欲何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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