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艺术的总是比较浪漫随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没有刻意遮掩,但我没在她面前表现出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顾恺记得裴温曾对他说过,他出柜的经历非常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裴温像是想起了什么,皱起眉头,停顿少许才继续道,“然后,大二的暑假,她把我送去治疗,她认为我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当初的知情人,除了鱼霜霜,裴温从没有再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口,仅仅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恶心,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的记忆如一把利刃切割着他的心,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温一向拒绝回想,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谈论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法释怀,没法原谅那些人,放不下那些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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