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有一次我在他们家时,和他们吵架了,一怒之下,就从四楼跳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霜霜自嘲地笑了一下:“结果我运气太好,只是骨折,养几个月就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养伤的过程还非常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爷爷,鱼霜霜黯然垂下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恺正在思考怎么安慰,就见鱼霜霜一笑,眼里泪光闪闪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现在都走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霜霜擦了下眼角的泪,笑道:“我只是想说,当一个人不想活的时候,割腕那点痛苦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他来说,活下去本身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痛苦?”顾恺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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