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温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扶着沙发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没有了,他还有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自己家,而是酒店没有水果刀,更没有菜刀,但他有剃须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罗斯科一样,用剃须刀割断自己的动脉,然后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对不起这酒店了……房间里四个人,他们肯定觉得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所谓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马上就要结束痛苦,裴温的心情罕见地轻松起来,想到自己会和罗斯科一样死去,甚至升起了某种诡异的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温去洗手间拿出剃须刀,把刀片拆下来,对着手腕上的血管割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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